庄子的形上学已不再是对老子天道论的简单继承了,而是对它进行了否定的发展。庄子否定了社会存在及社会实践的价值意义,即使在第二层(即道德)意义上有限地实现了个体的道德自觉,但终归失望,而这种感情又得不到改造社会的效用的平衡充实,所以他的道德意志只能是软弱无力的。他只能另谋他途寻找人生的深层意义,这样他把前二层的觉解环节又放弃了。这一放弃,使他在否定思维上进一步,导致了主观精神的又一提升,终始、有无、内外、天人等一切对待区分都两忘同化了,"外不现平宇宙,内不知乎太初"《庄子·庚桑楚》,"无古无今,无始无终"(《庄子·庚桑楚》)。这种两忘是"鱼之乐"象征的无知无识、无思无虑的最高生存美境界。对道的初始性的否定,是对第二层即道德意义上归根返朴的天道的自我逾越。无有,以至于无道。"天门者,无有也。万物出乎无有"(《庄子·庚桑楚》)。而无无,再进而无道:"无思无虑始知道,无处无眠始安道,无从无道始得道。"(《庄子·知北游》)从而达到了层层否定后的极点,庄子以为它是人生的归宿,但却又是无归宿的归宿:"无往焉而不知其所至,去而来而不知其所止。"(《庄子·齐物论》)中的相对主义,既是通